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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七八糟的仓库
/不会开车会打卡
/放飞自我和自我

   心有所觉,亦作不解。

【瑞金】没有标题的一个开头

※现实欧洲黑暗时期背景

※长篇中的一个开头,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有宗教描写

※年龄操作

※垃圾文笔


——如若上帝真的存在,那也一定是一个差劲的上帝。


  那些穿着奇特,戴着尖喙鸟面的人,一直是能够让金那双湛蓝眼眸溢出泪水的存在。以往这个时候,金的姐姐,那位被教堂驱逐的金发修女,就会轻声安抚他,并扬起手凭空认真拍打一番,似乎这样做,那些看上去不详的人就会顺着她的意思消散般。

  金一直以为他们姐弟俩就会这样一直相互依偎在这世界里生活下去,可这时,金发少女却将厚厚的围巾一裹,把他托付给平日里较为熟悉的人家后,在这被浓重的黑暗...

【嘉金】喜欢

※【嘉德罗斯】第二人称...?

※我是动画党没补漫画性格也没了解过多少所以慎入OOC

※捏造有好多

※当段子看吧,不敢写长


  你每一次见到那个有着和你一样的金发却一脸憨样的人,就恨不得拿神通棍狠狠敲敲他那呆瓜似的脑袋,看看他是否会因为这个而爆发出什么神奇的能力让你刮目相看。可事实上,他除了捂着脑袋喊疼之外,并没有说什么类似可以激发潜能的咒语。

  你皱起眉头,内心似乎已然燃起熊熊烈火,猛烈程度几乎要灼烧你的心脏。

  你讨厌那个叫做‘金’的人。


  那头金...

【快新】猫与魔法师

※美女与野兽paro(...?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我眼瞎如果有虫请捉


  黑羽快斗从斧炉酒吧里出来的时候,发现原本应乖乖待在门前台阶上舔毛的黑猫不见了踪影。酒吧里出来送他的酒保见他皱起眉头,便有些疑惑,再看看空无一物的台阶,那只活蹦乱跳的黑猫形象便顺其自然地出现在了脑海当中。酒保拍了拍黑羽快斗的肩膀,说:“那只猫可能是闻见了什么好吃的东西跑出去了呢,发现主人不见了会回来的吧?再等等吧。”然而黑羽快斗摇摇头,婉言谢绝了酒保的好意,转身便熟稔地朝路口走去。

  那只猫的失踪也不是第一次,要么自己走,要么被人拐。每一次必须得扯上什么...

【斑夏】直至你长眠于棺椁中

※组织请收下我拙劣的党费!

※斑夏大法好!


  “如果我以后看不见了,你会怎么办呢?”


  斑不是第一次听见这句话,最初的时候似乎是由那个早已在记忆中模糊的茶发女高中生说出来的。时间地点是真地遗忘了,连同自己的回答一齐。

  这句话第一次是由她说出来,而第二次却是被她的孙子从脑海里的深处把这句话给扒拉出来,这么想来也值得一笑。记忆中关于这句话的回忆仅仅只有几个模糊得像是发黄的老旧照片的画面,让斑不禁感叹时光荏苒。或许再过不久,她的孙子也会长眠在那些铺满白菊的黑色棺木中吧。

  斑眯起眼,仔...

【快新】花雨

※路人视角

※微量快新/他们是HE

※不可结缘,徒增寂寞


  ——嘿,在我的树下小憩的旅人,我好寂寞呀。


  我在这里已经呆了很久了哟,久到连我都记不太清我到底存在了多少时间。你们人类的时间对于我们这些妖怪来说都是轻如鸿毛的,但是你们却能看到我们所不能见到的风景,真是令我羡慕啊。

  我只能呆在这里,旁边的树都没有修炼成灵体,虽然我对只有我修成灵体这事很自豪,但是没有一个人陪我说话,我很寂寞呢。

  每天每天,我都会坐在枝丫上,借着开得繁茂的樱花偷偷去看那些经过的人们。有人来也匆...

不可结缘,徒增寂寞。

【贝新】一次追踪失败

※纯贝新

※短短短

※突然尬起了BG

※在坑面凌波微步中


  “他往左边去了,我追上去看看。”

  工藤新一摁着微型耳机小声回复对方的指示,放下手上因掩饰而特地买下的一杯只有有钱人才喝得起的奢侈咖啡,连一口也没得享受就收到了命令,无可奈何的他只好边小声嘟囔了几句可惜,边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追着刚才在店门前一闪而过的黑影追了去——一定要追到他来顶替这杯为了他而浪费的昂贵咖啡。

  前几天接到的命令,具体内容并不是他这个刚刚到位的新人所需要知道的,他只需要在这里蹲守等待上头的命令。虽然这是每一个新人都要接受的过程,但还...

【维克多x海涅】在酒吧里遇见的未成年

※题目乱取

※国教组【弹幕梗】

※海涅的身份你们猜猜

※年龄操作



  维克多身为王子的那段时间也偶尔会掩盖身份独自一人去维也纳的大街上逛逛,有的时候是勘察民情,有的时候则是放松心情——只不过方式有点特别。


  “以后还会来光顾的!”维克多一如既往地展露着可以令一干青春少女尖叫的完美笑容和卖蛋糕甜点的美女店主挥手告别,转身便像是有了坚定不移的目标般径直朝一条对于繁华的维也纳来说有些僻静的小巷,但即使如此,走近这条小巷还是能看见形形色色的人穿行而过。维克多轻车熟路地走进了一家位于小...

【快新】部队paro

※部队paro

※不要考据(应该也没人会考

※军事演习

※题目真的不知道取什么orz


  工藤新一不知道多少次看向那郁郁葱葱,可以完美掩藏的树林上变得狭小的天空——就在刚刚,借着树林掩藏的所谓敌军成功地让护送他的两名同伴倒下,看子弹的相隔时间,可能还只是一个人。仿佛在嘲笑他在这场战争中的无用。同伴摘下军帽泄气地躺倒在地上,那代表失败的白雾渐渐弥漫在他的周身,遮盖了一切——这算什么?让他干脆投降?

  那团白雾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样子真是看着不爽。工藤新一不做多想,借着白雾躲闪着朝那树林奔去。那里的确只有单单一人——一个黑影觉察到了他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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