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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新】他说我们来玩吧

手头计划有点多摸个鱼

※最近快新坑底

※幼驯染隔壁家私设

※文笔渣尽量不OOC

听着完全不对头的音乐出来的短打

 

 

  ——嘿,我们来玩吧。

 

  

  工藤新一不知道是第几次看见隔壁家的小毛头趴在墙头朝他笑眯眯,像是要图谋不轨,却没一次是翻过墙来的。

 

  工藤新一是随着父母亲来到这个城市的,随便在父亲工作的公司附近买了房子便住了下来。头一次到陌生的环境,一般的孩子早就探头探脑地往大门望了,可是工藤新一却像是个老大人一样对外面的神秘不感兴趣,每天就是待在家里看他那些晦涩难懂的书——黑羽快斗不是唯一一个这么认为的人,他的那些小伙伴都偷偷附在他耳边说他隔壁家有个怪小孩,都搬来了一周也不见出来玩。黑羽快斗这个街区孩子王自是好奇满满地跑到人家家门口前,还十分礼貌地敲了敲门,在门外等了许久也不见开,他不放弃地多敲了几下,终于是被大门的冷淡打蔫,还安慰自己可能是一家都有事出去了。

 

  其实事实也是如同黑羽快斗想象的那样,工藤一家今天一天都是在游乐园待着的,虽然工藤新一对此并没有多大的快乐,对于游玩来说他更喜欢在家里看会儿自己喜欢的书或者是在院子踢踢足球,不管怎样都比在一群稚气满满的鼻涕虫后边等待着玩碰碰车要好。已经完全忘记自己也是一个毛头孩子的工藤新一在黄昏时被母亲抱着回家,刚到门口就看见隔壁家站在门口的孩子一脸期盼地望过来。

 

  工藤新一好奇地打量着那个和自己有几分相像的黑发孩子,他的衣服看上去像是在泥地里好好玩过一次后的脏乱——其实黑羽快斗只是在草地里和朋友们玩足球而弄脏的。在工藤新一眼里如此顽皮甚至于野蛮的孩子在工藤有希子看来却是十分可爱,她抱着工藤新一朝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开心的奇怪的孩子走去,蹲下身捏了捏那个孩子软扑扑的脸蛋喊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呀,好可爱,要是我家新一也这么活泼就好了。

 

  不可否认,任何人都是喜欢活泼和可爱的事物的。工藤新一也只好看着母亲笑着和那个孩子的母亲交好,聊着关于昨天或者今天的琐事。闲暇之余他瞥了眼那个孩子,没想到却撞进一汪深蓝。那个脏兮兮却仿佛沾上了夕阳的温暖的孩子笑着靠近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不回答别人的问题是不礼貌的,即使你对这个人有什么偏见。这个道理父亲从小就教育他,于是他说我叫工藤新一。那个孩子笑得更开心了,很奇怪的是他从这个笑容里似乎看见了某些软扑扑的东西。

 

  那个孩子用脆脆的嗓音说,我叫黑羽快斗。

 

  耳边熟悉的口哨声又响起来了。工藤新一收起记忆的碎片,看向那堵隔离了两家的白墙,不禁又放松了收拢记忆碎片的手。他知道是谁正在吹着口哨。炎炎的夏日的绿荫下一阵穿堂风吹过,他看着那堵被阳光照耀得刺眼的白墙,又想起了那个第一眼印象便是脏兮兮的孩子。

 

  那个叫做黑羽快斗的毛头孩子吹起了口哨。

 

  口哨是一种用嘴发出萧一样的声音的动作,工藤新一对于口哨的理解仅仅止步于此,所以当黑羽快斗吹起口哨时,工藤新一的目光是充满好奇的。似是理解了工藤新一的目光的意思,黑羽快斗也没问他会不会吹一般的孩子都会的口哨,而是说,这个口哨很有意思的,我教你啊。工藤新一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摇摇头,说书上说吹口哨的都是不务正业的。黑羽快斗笑了,他说那知识渊博的大才子要不要不务正业一下?这个真的很好玩。迫于孩子好玩天性的驱使,工藤新一还是说了好。

 

  黑羽快斗嘴里吐出一段有音调的旋律,却不知道怎么样的动作才能发出如此的声音。工藤新一犯了难,他左手撑着下巴,双目紧盯着黑羽快斗吹哨的嘴,似是要把嘴唇看破一样,到最后是黑羽快斗红着脸用手捂着他的眼睛说你别看了。

 

  工藤新一还是不会吹口哨,但是黑羽快斗说,你以后只听我吹就可以了,看我一个人不务正业就可以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工藤新一还是点了点头。两个不知道深层意思的孩子在阳光下抱着足球笑成一团。那时还是黑羽快斗还是一样的因为踢足球而变得脏兮兮,不过同他一样的还有纯白的衬衫早就沾上泥点子的工藤新一。

 

  耳边是熟悉的口哨声。工藤新一往那堵白墙上边看去,不出意料地看见了那个正吹着口哨的、满脸笑容的毛头孩子。他不知道是第几次看见那个人趴在墙头却不翻过来,只是朝他笑眯眯的。

 

  熟悉的口哨声倏忽不见了,一时间夏日的蝉鸣仿佛放大数倍,但在这样嘈杂紊乱的蝉的歌声中,他还是清晰地听见那个曾经第一眼就感觉脏兮兮的毛头孩子像两人初次见面一样,用脆生生的嗓音笑着跟他说——

 

  

 

  嘿,我们来玩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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